7月1日,記者從市場方面獲悉,53度醬香型白酒青花郎全國統一零售價格上調至1299元/瓶,青花薈會員權益價格從989元/瓶上調至1049元/瓶。
隨后,記者查閱京東官方旗艦店顯示,目前53度青花郎零售價在1149元/瓶,依此價格推算,那么意味著該產品上調150元。
青花郎上調至1299元 業內專家稱“以漲價換銷量會把資本端做死”
事實上,此次提價是郎酒既定戰略的實施。早在2019年6月,郎酒集團宣布青花郎調高出廠價為859元,然而不到半年,2019年12月郎酒集團再次宣布調高出廠價至909元,建議市場零售價為1198元一瓶。
2019年核心經銷商工作溝通會上,郎酒稱,青花郎未來的目標零售價為1500元/瓶,計劃未來3年內分6次提價來實現此目標。根據計劃,2019年年底將團購價提升至1000元以上,2020年將團購價提升至1150元,2021年將團購價提升至1300元,進而實現終端零售價在1500元左右的目標價。
進入6月以來,郎酒高端酒系列提價動作頻頻。6月10日,郎酒公司下發《關于青云郎酒、紅運郎酒價格調整的通知》,自6月25日起, 53度500ml紅運郎酒出廠價上調199元/盒,建議零售價4589元/盒;53度998ml紅運郎酒出廠價上調499元/盒,建議零售價8889元/盒。53度500ml青云郎酒出廠價上調299元/盒,建議零售價為8489元/盒;53度998ml青云郎酒出廠價上調699元/盒,建議零售價為18579元/盒。
對此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篷表示,郎酒接連漲價,其實是在透支自身品牌及渠道的信任度。這種依靠漲價在短時間內去提升銷量的做法,是不被資本市場認可的,因為此舉是在點殺雞取卵,讓整個品牌在上市之后就進入一個惡性循環的狀態。
與漲價對應的是郎酒的業績。從近期披露的招股書來看,2019年,郎酒股份實現營業收入83.48億元、凈利潤24.44億元,分別同比增長12%和237%。其中呈逐年遞增態勢,2017-2019年高端酒銷量分別為680.07萬噸、1,608.03 萬噸、2475.95 萬噸,實現銷售收入分別是7.39億元、19.27億元,31.97億元。
值得注意的是招股書顯示,郎酒高端酒分類標準是產品出廠價大于等于500元,但在實際動銷中平均銷售價格只有129.14 元。
青花郎上調至1299元 業內專家稱“以漲價換銷量會把資本端做死”
郎酒解釋稱,平均銷售價格是指公司在產品出廠價格基礎上考慮獎勵、折扣等政策后與客戶實際結算的價格。
漲價實質是穩價
漲價不僅僅是郎酒一家,其實近期多家酒企紛紛打出“漲價牌”。6月18日,茅臺簽約22家直銷渠道商,供貨價為1399元/瓶。此前茅臺直銷渠道的供貨價為1299元/瓶,外界一致認為這次出廠價上漲是茅臺酒漲價的前奏。做出價格上調的還有酒鬼酒、西鳳酒業、瀘州老窖、汾酒、今世緣等。值得注意的是,中高端白酒漲價的同時,牛欄山、汾酒等酒企的低端產品也已經開始調整提價。
面對市場的漲價潮,瀘州老窖在6月29日的股東大會上表示,提價實際上本質是穩價。因為在春節之前,白酒的壓貨現象嚴重,社會庫存大;但疫情期間的動銷幾乎消失,再加上延續性影響已經有四五個月,渠道的經營壓力大;這就導致了弱勢經銷商、弱勢區域和弱勢品牌會出現“跳樓價”的甩貨現象,以拋貨來回籠現金流,支付人員、房租等成本。
此外,疫情期間,宴席幾乎“停擺”,目前還處于恢復期;而終端商和經銷商也會為了現金流而拋貨,這些貨品流通到批發市場,再流向這些品牌的強勢的區域,會拉低強勢市場的市場價。所以,廠家需要通過管控廠價,倒逼渠道穩定價格,才能穩住市場價的。
不過對于郎酒此舉,朱丹篷認為,從資本端的角度來看,郎酒應該把節奏放慢下來之后呢,讓投資者有個好的收益,這樣才會進入一個良性循環。如果說郎酒在上市之前就把市場壓貨壓死了,IPO之后,整個業績又不行,利潤又不行,表現又不行的時候,資本端就會被做死掉。”(文章來源:中華網酒業)